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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邏輯

我出生在廣州,父母都在大學教書。從小我認為只有科學才是唯一的真理,宗教都是反科學的迷信。相信神的人若是真心的,那是因為缺乏科學知識。不然就是想通過宗教達到個人目的,比如麻痺自己、或作為社交、政治、謀生的手段。這就是我向來對宗教的認識。

初到美國,我在亞特蘭大讀物理碩士。朋友帶我參加查經班,由於不順從權威的性格,「逆流式」的思想方法使我對任何問題,總是先想辦法推翻,失敗了才接受它作相對真理。我就這樣在教會一邊聽道,一邊在頭腦裡自動批判,後來就不去了。兩年後,我轉到賓州讀電子工程博士。一位香港同學和一位中國教授邀我查聖經。我決定敷愆敷愆,不要傷感情,聖經不過是一些神話而已。但這兩位看起來很有頭腦的基督徒,為甚麼會相信這些無知的東西呢?他們不缺科學知識,也不像是為了什麼目的而信耶穌。那位教授甚至要放棄優厚的終身教職,去自費進修神學!難道這背後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?我很難解釋他們信教的理由。我決定詳細作一些探索。

我重新考察我的科學觀,發現科學有很大的侷限性:
一, 科學不能創造自然律,只能指出自然律。
二, 科學不能解釋最基本的規律,只能解釋由它們構成的較複雜的現象。
三, 科學只能研究可重複的事物,對不可重複的,科學無能為力。
四, 科學只能總結我們感官可以處置到的時空。多維空間裡的現象,科學亦無能為力。
如果真有一個超乎科學能力所能探究的世界存在,我們便不可能用科學手段去檢驗它的真理性。從中國和美國對靈魂學的研究中,有的超自然現象不但違反物理定律,且違反最基本的因果律,這顯示確有更複雜的時空結構存在。除非有一條道路,人可以通過它與那個世界交通,所以研究基督教並不違反科學。

我又重新考察我的方法論,發現逆流式的思想方法適用在自然科學,但對於社會科學和超乎經驗以外的領域,就不適用。在很多情況,我們不能先明白了再接受,而是先接受了才明白。就像西醫不能用西醫理論,去判別中醫理論是否正確。必須顛倒過來,先考察治療效果,再看治療方法,才能確定理論正確與否。而基督教涉及不少超過我們所在時空以外的事物,研究它必須用第二種方法。像研究中醫的例子一樣,先考察耶穌的事蹟,祂復活的可信度,然後憑信心接受,最後通過親身感受,才能展現聖經的真偽。

我發現基督教有別於其它宗教的一大特色,就是它不以一個無法捉摸的神、複雜的修煉方法、和一套玄妙深奧的哲學相連接;而是以一個歷史人物—— 耶穌的生平、死與復活、以色列歷史、和聖徒捨身傳道相連接。所以透過現代發達的歷史學、考古學、人文學等科學,我們當可考證其可信度。耶穌是誰?是瘋子?宗教狂熱家?祂真的復活嗎?還是屍體被偷或門徒造謠?如果答案與聖經相違背,福音就是假的;但如果和聖經相符,我們就沒有其它選擇 ——只有選擇耶穌,因為祂說我們都是罪人,祂是唯一的道路,只有通過祂,我們才能得救。我又查看非基督徒和反基督教的研究報告,最後得出的結論,卻是我最不願相信的——只有聖經的信息最為合理可信。

然而接受耶穌第一步就是要承認自己的罪,我卻沒有犯罪的感覺,實在無法接受。一個晚上就寢後,忽然內心異常不平靜,煩悶到難以忍受,我就心裡大聲說:「耶穌,如果你真是我的救主,求你讓我平靜下來!」這時忽然有一種奇特的感動充滿我,一種被愛、被祝福,一種罪疚得赦免和感恩的感覺,我終於接受了耶穌。在我未信以前,最討厭聽人說感動信主這類話。我認為感動若不是有意編造,就是刻意引導所產生的心理效應,但這次卻是我非常真實的經歷。

回想我信主的過程,有兩點非常奇妙:第一,這過程不是發生在我有閒情研究宗教的時候,而是在最忙、理智最拒絕研究它的時候。第二,從不知不信到明知而不信,在接受主的那一瞬間,我心裡沒有在科研中發現新成果的成就感,而是充滿一種感恩的感覺。神救恩真的奇妙,不是我選擇了神,而是神選擇了我。

本文錄自梁忠傑博士見證,歡迎你與親友分享。